“是……是啊,王小子,她叫張珍同。”
我腦殼中有什麽東西一瞬間閃過,這張大媽的笑臉,似乎和我看過的某張臉就那麽的重合在了一起,那詭異的笑容都是那麽相似。張珍同……張陰同。
我腦殼裏就像是炸了一個響雷。這張大媽的名字,居然就和那已經死了的老張頭差一個字,一股冷意頓時從心底升起。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戰抖,接著問了出來,
“那……那您認不認識張陰同?”
祝老頭聽到這個名字,猛的把頭轉了過來看著我,兩個眼睛瞪的老大。似乎不敢相信能夠從我嘴裏聽到那三個字。
“王小子,你是在哪裏聽到這個名字的?”
我心想我還是在哪裏?狗日的磚街旁邊的公墓,那塊碑至今還在那裏立的穩穩的,那在鬼市離奇死亡,之後又是不知道變成了什麽玩意的老張頭,絕對就叫張陰同。
這老頭深深的吸了口氣,接著開始講了起來。
“王小扮,張媽死的蹊蹺,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一來就直接衝進這個屋子。說實話,老頭子我也不敢相信,她已經死了這麽久了……這段時間她看起來很平常,一點異常都沒露出來。而且不是我亂說,這屋子裏頭我還是擺了一些管用的東西的,居然一點也沒有看出張媽已經是個死人……”
此時那女孩也來到了屋子門口,看到了裏麵的情景,又聽了她爺爺的話,一個臉嚇的慘白。
“張媽怎麽了?爺爺,張媽她?”
這小婆娘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想進屋又因為屋子裏麵的臭味加上**恐怖的屍體,又不敢進,旁邊也沒人理他,就王樓估計認識這小婆娘,偷偷遞了張紙巾過去,之後也沒敢做多餘動作。誰知這小婆娘一句“謝謝於哥”搞的王樓尷尬無比,一個漢子直接勾了他屁股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