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不知道,我現在已經跟以前不一樣咧。”看著這貨的德行我直接把腦殼埋了下來,低頭對著菜使勁,根本就不理這狗日的,
“老大,先不說我最近的生意怎麽樣,光是我這身行頭你就看得出來,我現在也是個有講究的人了。堅決拋棄以前那些陋習,我發覺我自己都跟上了這大城市的節奏了。”
我一口飯直接噴了出來,節奏個屁,上桌子這麽久,我可是憋的相當辛苦,一看著這狗日肥不溜秋居然還穿著個西裝打領帶,我就覺得手有種擱的慌的感覺,好幾次都想跟這瓜貨扇過去,你他娘的沒發現自己穿的還是雙爛旅遊鞋?我直接憋了一句,
“我們這種農村出來的,管那麽多做求。”
然後繼續刨飯,胖娃這狗日的還在喋喋不休,拿著杯子一個勁的跟我碰,我正好啤酒下飯,省了喝湯的錢。
“老大,你這話說的不對,我們可是從街村出來的,有個街字,別豁我沒讀過書,街就和城市的意思有點那麽相似咧。”
這頓算是胖娃給我接風,給錢的時候把一兜子零鈔抖的嘩嘩響。然後這貨居然說還要出去擺攤,我瞅了瞅外頭已經黑盡了的天,心想難道這狗日的喝醉了。
誰曉得胖娃一本正經,“老大,我現在每晚上都混到你們學校賣褲頭,生意好得很。”我愣了一下,這狗日的晚上去我學校賣褲頭?腦殼被門抵了?
我也沒管那麽多,啤酒下飯也稍微有點飄,二話不說和胖娃提著口袋就上了公交。做了半個來小時,總算是到了校門口,依舊是進進出出的學生,我下意識的不是很想看這幅和我格格不入的畫麵,和胖娃偷偷的就混了進去。
進了校門之後,這狗日的帶著我左鑽又鑽,一副比我還熟悉的多的樣子,然後終於在一棟樓房前麵停了下來。我抬頭一看,直接罵了一句“錘子喲。”這竟然是我們學校的女生宿舍。然後胖娃在自己頭發上麵抹了抹口水,又是扭了扭自己崩的邦緊的領帶,兩個眼珠子滴溜溜的看著我,“老大,我這形象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