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說不出是什麽感覺,晚上的事情太過怪異,但說來也奇怪,此時我那股心慌的感覺竟然一下子又突然消失了,我皺了皺眉頭,這一點心頭根本想不通。但對於昨晚的情況,隱隱有些猜測。到底是怎麽回事?
過了十來分鍾,我再一次走到了那塊石碑的位置,這地方和昨晚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看著那字跡都快被磨沒了的石碑,我心頭早已經開始了狂罵。然後歎了一口氣,走到一旁,倒是撿了根粗個木棍,使出吃奶的勁把石碑撬到了旁邊的草叢裏頭,然後捧了幾把土給蓋上。
天色還沒有完全亮,就在我離開之後,似乎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響了起來,“謝謝。”
當天色已經徹底亮開的時候,我終於是走到了一個小山坡的前麵,一個個墳包出現在眼前,顯得相當的雜亂。我順著小道走了進去,終於是來到了一個墳麵前,邊上全是都快爛了的香燭把把。我慢慢地蹲了下來,把旁邊的雜草清理出一塊地方,把紙錢拿出來堆好。
火焰燃起,我朝著火堆裏一張張的丟著,嘴裏還在默默的念,
“南雨,昨晚上睡不著,就起了給你燒錢的心思。現在大冬天的,不知道下麵冷不冷。你現在還在的話,這些錢你就拿去用,是我燒給你的。。。”
當年的事情,一幕幕似乎再次出現在我的腦海,我再也說不下去,然後開始一根根的清理墳上頭的東西,動作相當的慢。還有很多話我想說,但終究不知道如何開口,這麽多年,下意識的都在逃避,現在拔著墳上的雜草,我心頭除了懷念,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歉疚。一種帶著無力感的歉疚。
終於,雜草拔完之後,我慢慢的退了下來,嶄新的香燭還在燃燒,伴著地上的紙錢灰燼,我自顧自的以為這就是南雨的回答,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小的連我自己都沒聽見。然後慢慢地走下了亂墳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