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你沒事吧。”
瓦罐的聲音有些焦急,這時候那女的再一次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我緩過來之後到了這女的旁邊,一手就伸進了那依舊長著的嘴巴。然後瞬間整個臉都陰沉了下來,
“老子日你仙人。”
此時這裏頭空空如也,哪裏還有什麽東西。
“小爺,剛才是個什麽邪乎玩意?上了這女的身?”
瓦罐的一隻手還按在這女的胸口,舍不得放下來的樣子,這時候二板和易壯寬都已經是走了出來,易壯寬聽到了瓦罐的話,一開始想過來,但臉上顯出恐懼的神色,又停下了腳步,這瘦子聲音還在打顫,“先生,她。。。她。。。”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這女的,雖然雙眼緊閉,但明顯還有氣兒。不過我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頭。。。
這次的情況和那晚在店子裏差不多,就在剛才進屋的時候,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直到易壯寬說了那句“還好他沒聽出來你的聲音。”我一開始怔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再加上之後那句不敢發出聲音的話。。。到了這時候,易壯寬膽子也大了不少,“先生,它。。。它已經走了?”
我沒有說點,隻是點了點頭,依舊看著這女的張開的嘴巴,一隻手又是摸到了自己兜裏的那個鐵塊上頭,想著一些東西。剛才那東西沒看清楚臉,但給我的感覺就是那晚的東西,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剛才那玩意到底跟我兜裏這東西有什麽關係,這才是我心頭一直耿耿於懷的事情。想到這裏,我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瓦罐,這貨一副關切的神色正看著我。
“我。。。我跟你們一起走。這裏待不得了。”
我沒有回答著瘦子,反而是二板在旁邊說了一句,“小爺,這女的不知道被什麽東西上了身,這事太邪乎,愣是沒看出來。現在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