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是朝著出村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斷有人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們,逐漸開始有人隔著很遠的就跟著我們,直到目送我們出了村。
沿著一條小路又朝著另一個進山的方向走,走出了周邊的耕地地帶,然後開始爬坡進了密林,這是一條相當隱蔽的“路”。地上全是幹癟的雜草,很明顯是最近才被人硬生生的給踩出來的,彎彎曲曲格外的難走,易壯寬低著個腦殼走在前頭。還好我穿著中山裝,這他娘的完全是在深叢叢裏竄,兩邊的雜草幾乎有一人高,草上還繞著相當多的鋸鋸藤,劃在中山裝上嘩嘩響,幾個人就沿著那麽一條被踩出來的小路不斷的朝前走。
最後我已經完全沒了方向感,隻在心裏琢磨著應該是又翻了幾座山,最後到了一個山坳的位置,易壯寬停了下來,回過身子朝著我們說了一句,“先生,就在前頭,看到中間那個嶺的尾子位置沒有,吞進去那塊,就是那縫縫。
我在心頭算了一下,這時候距離我們出村差不多已經走了十來裏路,加上這一路上的地勢,可以說偏的不能再偏。
這時候瘦子又開始繼續朝前走,“先生,這夏天草長的快,我帶人來的時候這腳底下本來已經被踩出來了,狗日的,現在差點都又看不到。
我沒有說話,瓦罐罵了一句,讓這孫子走快點,他和二板兩個人都是穿的短褂子,叼著煙身上被整的有點慘。
最後總算是到了那山坳,草變得稀疏起來,看得出有明顯被鏟過的痕跡,前頭是一個山壁的樣子,看上去壓根就沒路,直到拐過一個彎,腳底下開始出現稀稀落落的碎石塊,就在前頭,一道圍牆攔在了已經比較稀的草叢前頭。
瘦子一屁股坐了下來,連忙喘氣,腦殼上的汗水一個勁的朝外冒,這時候我也有些累,弄了一根煙,想著“歇把稍”(緩一下的意思。)突然,身後的一個漢子拉了拉我,我回頭一看,正是瓦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