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再次安靜了下來,隻剩下那小孩的媽被人拖著還在一個勁的要死要活的哭鬧,不斷的要朝著這邊衝。所有人一邊死死的盯著我,時不時的還看著地上的兩個人。有些一個年級有點大的老頭拿著個鋤頭站了出來,
“外人,你真的以為我們好欺負?凡是都講個理字。”
“我講你媽的理,老扒皮。”
這人剛一站出來,人群還沒沒反應過來,一個漢子動作相當的快,兩步就衝了過去,一腳把這老行頭的鋤頭踹掉,扯著頭發直接拉了過來,隨著這老行頭殺豬般的哇哇叫,一瞬間人群像是爆炸了一般,一群人拿著家夥就衝了上來,然後硬生生的刹住了車。
刀口已經是勒進了那老頭的頸子,
“哪個錘子貨再動?老子立馬弄死這老扒皮。”
此時外頭已經漆黑一片,我們幾個坐在老太婆的堂屋裏頭,看著躲在牆角的瑟瑟發抖的兩個身影,瘋女的身上倒是多了一件衣服,是從老太婆屋頭找的。那老太婆這個時候相當的老實,遠遠的坐在一旁躲著,嘴裏還在一個勁的念著什麽,時不時被她一個“大侄子”瞪上一眼,就又閉上了嘴巴。
二板就坐在門口,堂屋的門大打開著,讓周邊都可以看得到這裏頭的情況,二板拿著刀,右手邊的椅子上,一個老頭被結結實實的反手捆著,嘴巴被一團爛布堵上,估計是累了,連時不時的嗚兩聲都懶得,隻是一個臉色陰沉的可怕。
之前這老龜兒嘴裏本來沒有那玩意,後頭叫的厲害,盡說些。
“你們這群匪貨,想發那山裏頭的財,還把這瘟娃弄到屋裏頭來,早晚都得死。”之類的話,狠狠的挨了二板兩耳光之後,才吃了一個塞嘴巴。
“小爺,這事兒邪乎的緊,身上的肉像是被什麽東西硬生生的給扯了下來,那傷口很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