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漢子似乎明白了什麽,這兩人估計本身對那外頭的玩意就有些猜測,有些不敢相信,這時候我心頭想的又是不一樣,還沒來這村子的時候,我一直就在想,那瘦子的魂變成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或者說是個什麽東西弄了那瘦子的魂。直到後來,我一直就有種感覺,那東西肯定是跟著我們來了這村子裏頭,也就是說“易壯寬”也跟著我們到了這村子裏頭,之前在外頭的應該就是“易壯寬”,我心頭滲的慌的是,這事已經是超出了我的見識。想到這裏,我歎了口氣,要是三叔這貨在就好了,以這貨的眼光,指不定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二板似乎有些不甘心,瘋女拿著竹子一個勁的打,看上去凶得很,不過要是這漢子近身,我估計瘋女一個照麵就會被甩到一旁。
我連忙狠狠的蹬了這漢子一眼,總算是讓這貨打消了念頭。瓦罐拿著個衣服,一個勁的在旁笑,二板罵了句狗日的,一邊看呆子,一邊走了過來,小聲的對我說了一句,“小爺,我還是覺得不妥當,那瘦子說了那事兒就死了,死的太邪乎,這哈二剛才又叫的厲害的緊。這事兒太巧了點?”
本來因為外頭的影子,還有瘦子的死,我心頭稍微緩過來了一些,聽了二板的話,我隻覺得心頭抖的厲害,這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那瘦子說的東西,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我深深的抽了口煙,看著那一邊流口水一邊“咯咯咯”的呆子,想起了之前的情形,
當時覺得那瘦子有些不對頭,就拖他狗日的到了屋裏頭,被二板兩下直接嚇出了尿,然後說了一件讓我和二板連那尿騷味都顧不上就一個勁的吸氣的事情,
“先。。。先生,不是我不願意說出來,而是連我現在都不敢信了,我覺得我們今晚上還是走吧,我有種感覺,這村子和我們來之前已經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