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兄弟是外地人,到了我這兒就別講理,昨天的事兒我知道,別說其他人,就連我們這孤兒寡母在這村子裏頭也沒少被欺負,狗日些天殺的。”
二板又是兩張票子丟了過去,大姐一張臉笑了個爛,我們兩個出門的時候一個勁的說,“大兄弟,你們小心些,走之前一定要再來看看,我給你們備些吃的。”
我估摸著這婦女還惦記著那五百塊,竄在菜籽叢裏頭,我問二板這貨一個月能拿多少,二板回頭看了我一下,眼神有些奇怪。
“小爺,是不是你的房租還沒湊齊?”
我有些尷尬,看來老子的房租的事情已經在老鬼店子裏頭傳了個遍,一時也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
“嘿嘿,小爺,這些都是我從桂扒皮牙縫裏頭擠的血汗湯咧。小爺有困難的話就吩咐我。”
我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搭話,聽著狗日的意思好像很想借我點,本身我就沒那意思,這狗日的還特地說“血汗”兩個字,搞得我心頭難受的緊。
我再也不提這個話,這時候天已經亮了,才覺得稀飯不壓肚子,又一人啃了兩個燒苞穀。接著合計了一下,心頭多少很是擔心,我們誰都沒說,但從話語間就聽的出來,都在擔心瓦罐,昨晚那老頭的變化太過詭異。我們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瓦罐這貨什麽都沒留下,到最後是不是也會變成那樣。
還有就是那老頭變的那綠色的眼睛,我隱隱覺得自己挺過,然後猛的想起了一件事,以前易壯寬來找我的時候,說了他來村子裏頭的情況,說村子裏頭開始死人的時候,他也覺得不對頭,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跟著他,有一回半夜的時候一睜眼,猛的發現旁邊有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就是綠色的。
我的心沉了下來,直接把這事兒跟二板說了說,
“小爺,就像你說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估計那村裏頭還藏著什麽東西,不過源頭應該就是那個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