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胖子,悄悄的掏了兩張符紙出來,貼在了自己的腿上。就在這時候,陣陣鈴鐺聲在茶館周圍響了起來,但卻根本看不到那些搖鈴鐺的漢子在什麽地方,在不斷的鈴鐺聲中,我隻覺得兩腿一鬆。
就在這時,老鬼那一桌子的人都已經是站了起來,幾個老頭眼睛玩味的盯著那依舊站在原處的中年男女。其中一個老頭悶悶的說了一聲,
“人老咧,看事兒看不準,你們憑個什麽錘子就敢進了門不吃飯?十來年沒有擺,現在連你這麽個東西都敢登堂入室了。平城的人死絕了?”
“朱衝然,你旁的貴雜種都沒說話你慌什麽,我就問姓桂的一句話,是不是南截道的本家,都已經死絕了?”
老鬼旁邊的幾個老頭頓時就走了下來,手裏頭已經是各自都掏著銅錢符紙,老鬼依舊站在原地沒有說話,隻不過看臉色是相當的不好看。幾個老頭圍了上去,那一對中年男女根本就不怕的樣子。
那“死絕了”三個字,我騰的就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兩個人影,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那之前被關了的大門再一次的打了開來。與此同時,周圍的鈴鐺聲竟然硬生生的消失了,我心頭一驚,這是怎麽回事。
隻見一個白發蒼蒼的長胡子老頭出現在了茶館門口,一小步一小步的走了進來,安靜的茶館中似乎隻聽得到這老頭的聲音。
這老頭出現在了門口的時候,老鬼眼睛一瞪,連帶著旁邊那幾個我熟悉的老頭竟然一時間都是變了臉色,嘴唇抽搐的看著這拄著拐杖似乎雖然都要摔跤的白發老頭。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這老頭慢慢的走了進來,這時候我已經是想到了什麽,那突然消失的鈴鐺聲,難道周圍的這些漢子都已經。。。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平城?這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