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夥計笑嗬嗬的樣子,一副輕描淡寫的態度,我硬是不知道該說什麽,直接就轉頭往回走。
到了晚上,我瞅了瞅古董店的大門,早已經是關了,老鬼依舊沒有回來。我準備交房租的錢已經是給了一半讓胖娃這貨去補貨,貨進回來之後,兩個人折騰了一兩個小時,總算是把東西理順,不耽擱明天的開張。胖娃還不知道那瘋婆娘一家子的事兒,
“狗日的,我們容易麽?辛辛苦苦那麽多天,被那瘋狗一口全咬了。”
半年來我們兩個起早貪黑,胖娃的辛苦我全看在眼中,這貨自己舍不得用錢,好幾年才回去一次,每回回去,用錢那叫一個大方,圖的似乎就是讓他媽老漢覺得他有出息,攢夠了本以後好回去修樓房討婆娘。
這天晚上,我依舊在店子頭打地鋪,經過了這回,胖娃睡前沒有再罵呆子。兩個人依依呀呀的就睡了,我心頭想著其他事兒,頭還痛的不行,一直到了深夜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燈早就熄了,周圍顯得相當的安靜。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陣聲音響起,我貼在胖娃屋子門上頭的一張符紙,輕輕的掉在了地上。
一個人影慢慢的從胖娃屋子裏頭走了出來,順著我地鋪的邊邊,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悄悄的打開了門,然後消失在店子的門口。
就在這時候,我眼睛掙了開來,一身的中山裝在睡的時候壓根就沒脫,看著呆子那熟悉的人影慢慢的走出店門,我心頭一沉,慢慢的跟了上去。
我沒有說話,悄悄的走到了門口,往外麵一看,空蕩蕩的街頭竟然沒人?
從呆子的人影消失在門口,再到我跟到門邊,最多就四五秒的時間,怎麽可能?
我皺了皺眉頭,一根香瞬間從兜裏掏了出來,手一捏,直接點燃。悠悠的煙絲飄起,直勾勾朝著磚街的外頭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