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後,林煜辰在操場上和同學踢了一場球。
有道是少年不識愁滋味,雖然已經高二,但所以除了一些目標遠大的之外,一般人依然是該玩玩,該幹嘛幹嘛,反正還一年多的時間,何必為將來的事擔心,所以大家也都玩得頗為投入,全都不亦樂乎。
林煜辰的球技一般,但勝在不是一拿到球就往別人球門死帶的那一類,在球場上屬於那種不管跟誰一隊都頗為合得來,兢兢業業,還算頗受人歡迎的類型。
他踢球的目的,一來為了鍛煉身體,二來為了和同學搞好關係,至於踢得好不好倒是其次。雖然偶爾也會小宇宙爆發表演一下連過數人或者精妙傳球打穿對手整條防線甚至如神靈附體般絕殺對手,但大部分時刻,他隻是球場上普普通通的一員,不知道如何站位卡位,跟著球亂跑亂撞,明明是個後衛卻經常跑到前場去搶球進攻的偽足球運動愛好者。
踢完了球,和一起踢球的同學坐在操場旁的欄杆上吹了一陣牛皮後,便到食堂裏吃了頓簡單的晚餐,然後回到教室裏晚自習。
這天的作業也不算多,第一節晚自習結束的時候,林煜辰便做完了作業。
下課鈴一響,林煜辰便收拾好東西,把書本和作業全部收好放進了書桌抽屜裏,空著手離開了教室。
他重新回到了剛才踢球的操場。
此時已是接近晚上八點,空曠的操場上除了一些春心萌動兩情相悅如漆似膠的人之外,像他這種形影孤單的人卻是不多。
林煜辰也不管那些正熱火朝天的人們,他先在操場旁的健身器械上壓了壓腿,做了一套柔韌性訓練後,便直接來到操場的中央。白天這裏人頭攢動十分熱鬧,此時卻是最清淨的地方,這裏太過空曠,四麵無依無靠,沒有足夠的掩體,那些暗夜鴛鴦自然都不願來這裏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