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管她,她是自己找死,正好……”大熊停頓了一下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出來,我當時就驚呆了。
這句話從一個領隊的嘴裏麵說出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大熊,你……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我草,你他媽還是人不是人……”我因為激動說話的聲音裏麵都是顫抖的。
“她是咎由自取你知道嗎?你什麽都不知道就不要亂說話,泥石流就在後麵,一會兒就到樹林這裏來了,我要走了,老爺子還在我的背上呢!你跟上來不跟上來,不跟上來就再見……”大熊冷冷的對我說道。
“我不知道什麽?我就知道我們是一起來的。就要一起回去,張雅不就是嘴毒了一點嗎?她怎麽你了,大熊我算是看透你了……”
大熊對我冷笑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竟然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媽的……那你們呢?也同意不回去救她?讓她死?”我向另外的幾個人問道。大熊已經鐵了心的不回去救人了,這時候如果隊伍裏麵的人都同意的話,我想還是有機會的。
但是我向一個一個人的臉上看了過去,阿銘和阿新,低下了頭,丁麗把視線挪到了別的地方,而老爺子在大熊的後背上一句話也不說。
我失望了,徹底的失望了,“你們好厲害……真是應了那句古話,大難臨頭各自飛,厲害,你們都很厲害……還驢友,領隊,一幫殺人犯……”我對著這些人吼叫了一句,提著野營燈轉身就走,“你們他媽的不去,老子自己去……”
“王思衝……”阿銘叫了我一聲。我沒有回頭,我已經決定了,我回去救張雅,不是一時的衝動,也不是想逞英雄,我隻是想讓他們知道,驢友這兩個字的含義沒有表麵上那麽簡單。
在旅途中,沒有家人,沒有親戚,隻有陪伴在你身邊兒的驢友,這些人在路上就是你最值得信賴的人,但是他們今天真的讓我失望了,徹底的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