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麽考慮的,張雅那裏肯定是有危險了,丁麗也在呢!趕緊的……”我起身就向叫聲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
沒有多遠,我就看見丁麗攙扶著張雅正向這裏走過來,兩個人很是慌張,很是狼狽。
“怎麽了?怎麽了?”我急切的問道。
“有鬼,有鬼……”張雅的語氣裏麵都是顫抖,看樣子應該是被嚇的不輕。她這麽一說,我也緊張了起來,鬼,大胡子?
這一路上我幾次遇險,大胡子好像是衝著我來的,現在竟然把目標轉移到了張雅的身上。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你說的那個大胡子,我看見了,好可怕,他剛才就在我不遠處看著我,真的,我看見了,他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張雅蹲在了地上,可能是因為驚嚇過度,雙手捂住了臉哭了起來,哭的撕心裂肺的。
我從丁麗的手裏麵拿過了手電,向她們過來的方向照了過去,照了好幾圈也沒有看到張雅說的大胡子,不過他神出鬼沒的,應該是走了。
“別害怕,還有我們,我們這麽多的人,他應該不敢出來的……”我安慰張雅說道。
“我的頭好疼,那個人,我好像以前在那裏見過,我見過他,我很熟悉,我很熟悉……”張雅捂住臉的雙手忽然間插進了頭發裏麵,使勁兒的撕扯著自己的頭發,一縷一縷的長發竟然被她扯了下來。看著都疼,但是她卻仿佛是癔症了一樣,使勁兒的拽著。
“他是誰?他到底是誰?我為什麽就想不起來呢!我……”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以後肯定會想起來的……”丁麗在一邊兒安慰張雅說道。
大熊也從土地廟走了過來,“丁麗,和張雅一起回去吧!”他說道,接著一把就樓住了我的肩膀說道:“我們去找寫柴火去,老爺子的風濕病犯了,腿疼的厲害,找寫柴火生個火堆,他能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