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就在裏麵……”我嚷著,手使勁兒的在門上拍了起來,想讓裏麵的人出來。“我的岡林在裏麵,那阿銘的日記本也在裏麵,隻要找到了阿銘的日記本就能證明……
這裏住的人也都出來了,我們住的那一家的主人也跑了過來,見我在這裏嚷嚷,他知道大熊是我們的頭兒,就向我們問了起來。
“他高原反應,有些發燒,這一會兒說胡話呢!”大熊給主人家解釋道,並且向前拉住了我。
“我不走,我他媽不走,大熊你再拉我一下,我他媽給你翻臉了……”我對大熊吼叫道,身上掙紮的更是厲害了,掙脫了大熊熱情的懷抱。
“王思衝,我草,你真是個奇葩,我他媽當初怎麽就想著讓你進來了,你個傻逼,你他媽什麽時候有什麽雞巴岡林了,還有阿銘的日記,日記個毛線,我跟阿銘在一起也走了這麽多天了,我他媽怎麽就沒有見他寫過日記,你還給我翻臉,我草,我給你臉了,老子不管你了,媽的,在藏區被人打死都沒有知道你他媽知道嗎?”
大熊扯著喉嚨吼叫了出來,我嚇了一跳,頓時也有些清醒,是啊!,就算裏麵的人偷了我的岡林,偷了我包裏麵的東西,他不承認我怎麽辦?報警?這裏不知道多遠才有警局……
“吱……”就在這時候,門忽然間開了,一個瘦黑的老頭從裏麵走了出來,岡林就在他的手中,我一看到他,心頭就是一驚,“林草木?”我失聲說道。
但是仔細的看過去,又不像,林草木的臉沒有他這麽黑,頭發也沒有他這麽長。肯定是兩個人,隻是長的有些像而已。
這老頭出來以後看了看周圍,有些吃驚的樣子,接著他說了一句藏話,我們住的主人家立刻走了上去,對他說了幾句藏話,一邊兒說著一邊兒還看向我。
我們住的這戶人家會說漢化,剛才我說的話他肯定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