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從溪流裏麵終於掙脫了,這個藏民手裏麵拿的火把很是有用,煙很濃,這些個要命的蚊子絲毫不敢越過雷池一步,這也給了我們喘息的機會,他帶著我們沿著一條小路落荒而逃。
跑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終於到了樹林的外麵,我回頭看了兩眼,吃人的蚊子並沒有跟過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我們四個人都坐在了草地上麵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謝謝……”我對躺在地上的這個藏民小夥說道。
他看起來來年紀並不是很大,臉上也有藏民特有的高原紅,皮膚微微的有些發黑。
“不用謝,你們怎麽會到那裏去,那裏可是禁地……”這個藏民小夥一臉疑惑的問道。
“禁地?”
“媽的,我就知道那個林草木沒有安什麽好心……”我罵道,阿銘和啊新兩個人也是一樣,這一會兒都沉默了起來。
我簡單說了一下是有人把我們帶到那裏去的,這個藏民小夥一臉的氣憤,“怎麽會有這樣的人!那裏是禁地,我們都知道的,我們這的人一般都不會到那裏去的,如果不是我家祭神的羊進到樹林裏麵,我也不會進去的……”
我決定如果再見到林草木的話,我據對不會放過他,他這是讓我們三個人死啊!
可能是看出來我們的落魄,這個藏民小夥很是熱情的邀請我們到他的家裏麵去休整,他的家離這裏並不是很遠。
我們也需要休息,從昨天基本上沒有吃什麽東西不說,身上也都是蚊子咬的包,而且腿上還有螞蝗咬過的傷口。
步行了幾裏路,我們遠遠的就看見一座簡易的建築,房子是用木板還有帆布搭建成的,很是簡陋,在內地基本上都看不見這樣的房子了。
幾十頭牛羊正圍繞在房子的周圍悠閑的吃著草,還沒有走到房子跟前,屋子裏麵就跑出來了幾個小孩子向我們這兒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