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忙碌,三個人終於把吃下的東西吐的幹幹淨淨,三個人裏麵就數張雅吐的最厲害,我感覺她把膽汁都吐出來了。吐到最後都是幹嘔了。
“清醒了嗎?”大熊蹲在了張雅的麵前問道,張雅隻是點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丁麗和阿新還好那麽一點,一個勁兒的要我們放開他們,說他們已經好了。
“先說好了,放開你們,你們可不能再吃這些生魚了,看著都惡心,你們怎麽能吃的下去呢!”大熊一邊兒埋怨的說道一邊兒解開了兩個人的鞋帶。
“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你們怎麽就跟瘋了一樣?”
三個人隻是搖頭,什麽也不說。
張雅也挪動了一下身體,想我露出了求救的目光,我歎了一口氣,手向她身後的鞋帶伸了過去,剛剛拉開了繩子扣兒,就聽見大熊驚呼了一聲,我扭臉一看,阿新和丁麗兩個人竟然把大熊摜倒在了地上。
“王思衝,別解開,他們他媽還沒有好……”大熊對我叫道。
但是已經晚了,我已經解開了張雅手上的鞋帶,一股勁風傳了過來,我竟然被張雅推了一個跟頭。
從地上站了起來,卻看見三個人又跟瘋了一樣拔腿就跑,但是這一次不是向湖裏麵跑了,他們三個沿著湖邊兒跑的飛快。
這三個人一甩剛才的萎靡神情,一個個都以百米衝刺的勁頭跑著,用力的跑著,靈巧的翻騰跳轉,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出了很遠。
“追,媽的,大意了……”大熊站了起來直接就追了過去,我稍微的遲疑了一下,最後也追了過去。
按說我們的速度就已經很快了,張雅和丁麗本來就是女生,走路都要不時的休息,但是這一會兒,他們仿佛是打了雞血一樣,跑的飛快,我和大熊兩個人追了幾分鍾以後,和他們的距離卻越拉越遠……
“媽的……”大熊終於抗不住了,一手扶住了一棵小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不對勁兒,這三個人絕對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