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回到寸裏麵,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還在那裏,三個人幹脆就在村子的場地上找了幾塊石頭坐在那裏。
“真好!你們都沒有事!”穆場笑了笑。
阜陽和木子愣了一下,他們兩個從沒有發現過穆場的笑容竟然那麽的蒼白。
“穆場你怎麽了?”木子扶著穆場擔心的查看著穆場的臉色,手扶上穆場的背,一片濕潤感充滿的整隻手的每一根神經。
木子心理麵像是給劃了一下,緩緩的伸回手一看,滿手的鮮血。
阜陽看到木子手上的血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上去往穆場的背後一看,穆場的整個背麵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到底是怎麽了?你受了什麽傷?木子有沒有止血的,快點拿過來啊!”阜陽急得大叫。
“好!”木子趕緊站起來要去拿藥,卻一把被穆場拉住。
“別去了!我知道我撐不住了!就陪我說說話吧!”
“呸!誰說這句話,我去和他拚了,你到底怎麽了,那裏不舒服趕快和我們說啊!”阜陽急得眼睛都紅了!
“我第一個爬上去的時候,上麵就圍了幾條蛇,我把他們都弄走了後再喊你們上來的,可是那些蛇古怪的很。我大意了,趕蛇的時候沒有趕清楚,幸虧第二個上來的不是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是那個納加,不然我就內疚死了!那個納加死前,給我了一刀,在背上。”穆場說完,吐了一口黑血出來。
“你被蛇咬?你被那些蛇咬了是不是?”木子一看到那些黑血就明白了所有。納加的一刀根本不會要命,要命的是被蛇咬了以後又被納加給了一刀。
“那我們就打血清,我們下山,我們你馬上回到城市裏麵,我們上醫院,我請最好的大夫給你醫治!”阜陽說著就把穆場背到了背身上。
“不要!不用!讓我說一會兒話吧!我自己知道,我還有多少時間。我好久沒有和你們那麽掏心掏肺的說話了!你們不要騙自己了,這古墓裏麵養的東西哪有好玩意啊?”穆場掙紮著從阜陽的背上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