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剛進上午十一點,在火熱的太陽下,依舊有個個場地上的成績不斷的被刷新著。場外的觀眾們有的已經開始依依不舍的撤離了。而那些仍在揮汗如雨比賽著的學生家長到一點不在乎火辣辣的豔陽,仍目不轉睛的盯著不同方位的激烈賽事。內場的啦啦隊們到是精神頭實足的高升呐喊著,希望自己能夠將心中的力量傳給在場上拚搏的運動員們。
在某方位的人群靠前的外場人海裏,此刻正有一個高嗓門兒大喊著:“權哥加油啊!把我們學校帶離苦海啊!”這聲音在家長群中十分突兀,許多人都用怪異的眼神回頭看了幾眼身邊,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胖子。而看著不知是激動的還是被太陽曬的紅撲撲的臉蛋,看到的眾人又紛紛轉過去了,就當作了沒有發生任何聲音。
“小劍,你別在喊了。龍權已經拿起鉛球準備投擲了。”一旁40多歲的大漢在身旁提醒了一句。
聞聽此言的胖子一愣,隨後更加賣力的喊了起來。胖子身旁同樣聽到中年話的幾個學生樣的青年也跟著叫了起來。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史劍、範智等一行人。他們在這裏很久了,胖子不停的詢問著那位張叔。從龍權出場後,他們的目光變沒有離開過。
“你們都給我安靜點!”不得已之下,張叔終於忍不住發飆了。畢竟被太陽曬著不說,還要被這亂糟糟的喊叫聲所驚擾,他不急才怪:“你們這樣喊著,龍權能聽到嗎?你們又沒有那麽龐大的啦啦隊,目前內場似乎還沒有你們學校的位置呢!你們激動個什麽勁?而且你們這樣喊著還讓我給你們說明龍權現在的狀況不了?”張叔也幾乎快吼了起來。
被一頓連珠炮般的斥責帶威脅,胖子範智幾人聽的一愣一愣的,一時間一個個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拿到鉛球的龍權僅僅的閉著眼睛。這是他參加盛會的第一站,必須要打出矚目的成績,否則是無法讓自己的學校拓印的。但自己確不能不計後果的投擲,否則還真不好說能投多遠呢?他通過詩詩傳入腦海的實景,依舊從內場的啦啦隊和外場的家長助力中看到了三三兩兩射來的關注目光。他緩緩的以一個標準姿勢將鉛球舉起,同時通過意識對著詩詩道:“詩詩,我要投了。距離就先定在19m。千萬不要超過這個成績,否則會有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