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海城瞪著慕之景,隻見慕之景輕蔑一笑,揚長而去。
鬱海城氣不打一處來,他嫌惡地看著宋詩璿,“你簡直不知羞恥。”
“鬱海城,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你昨晚為什麽不在房間……”宋詩璿失望地看著他。
她是他的妻子,發生這樣的事,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他不但不安慰她,還怪她。
如果不是他將醉酒的她一個人留在房間,怎麽會發生這種事,她甚至懷疑是他故意灌醉她。
“我媽住院了,我在醫院守到天亮。沒想到,你竟然趁我不在,跟別的男人……你太讓我失望了。”鬱海城說完轉身離開。
宋詩璿抱著被單跳下床,一把扯住了鬱海城,“鬱海城,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鬱海城用力甩開她的手。
“那個男人是你放進房間的,對嗎?”宋詩璿質問道。
鬱海城搖搖頭,退出房間,對她說:“宋詩璿,你為什麽會這麽想,我真的對你太失望了。我很累,不想跟你再糾纏下去了。”
“你為什麽要那麽做?”宋詩璿低吼道,她自認酒量不差,可是昨晚莫名其妙喝醉,還跟一個陌生男人上了床,這讓她怎能不懷疑。
可是,鬱海城並沒有回答她,他用力帶上房門,離開了。
宋詩璿目光空洞地房頂飄浮的氣球,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用力擦去眼角的淚,光著腳,走向浴室。
經過浴室鏡的時候,她停住了步伐,怔怔地凝視鏡中的自己,脖子和肩頭有一些青紫的吻痕。
看樣子,昨晚應該很激烈,但是她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滿身的痕跡和疼痛感告訴她,她的第一次交給了一個陌生男人。
她唇角微揚,對著鏡中的自己諷刺一笑,她這是活該嗎?
自以為是地認為,犧牲自己就可以拯救公司,等待她的竟是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