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璿,我嫁給你爸爸,不是為了錢。”林珊小聲強調,雖然宋詩璿不信,但她還是要說。
宋詩璿冷笑,道:“你別告訴我,因為愛情,你們之間能有愛情嗎?他都可以做你爸爸了,你的愛是有多畸形啊。”
“詩璿,你身邊隻剩下我了,不管你怎麽罵我,我都不會離開你的。你爸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要代替你爸爸守護你。”林珊認真地說。
宋詩璿沒有說話,隻是緊緊抱住了林珊,淚水浸濕了林珊的後背,“不要問我發生了什麽事,什麽都不要問,讓我抱一會兒就好,就一會兒。”
林珊擔心地哭了起來,說:“詩璿,你別這樣,出什麽事了,你告訴我啊。”
宋詩璿從來沒指望林珊什麽,父親倒下了,這個家,隻能靠她撐起來,她好累好累,人累,心也累。
本以為嫁了人,有個男人替她分擔,可是她的婚姻卻弄成了這個樣子。
宋詩璿深吸一口氣,說:“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
她大步邁出家門,前往鬱家請罪,不管等待她的是什麽,她都會勇敢麵對,她是宋詩璿,她不會也不能倒下。
宋詩璿出現在鬱家的時候,家裏的人都到齊了,似是在等她。
“我回來了。”宋詩璿故作鎮定地說。
“你還有臉回來,海城都跟我說了,你怎麽能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你讓海城以後怎麽見人。”鬱母毫不客氣地罵道。
“你剛出院,就少說兩句吧。發生這樣的事,詩璿也不想的。”說話的是鬱海城的父親鬱明淵,一位非常溫和的長輩。
“我們離婚吧。”鬱海城麵無表情地說。
宋詩璿失望地看著鬱海城,她才是受害者,她發生這樣的事,卻沒有一個人關心她的感受。
“如果不是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酒店,我會發生這種事嗎?”宋詩璿握著拳的手握得更緊了,指甲掐進了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