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嫁給了鬱海城,靠上風馳集團這棵大樹,一旦離婚,債主們便會找上門,銀行也會催債,到時候,公司就真的保不住了。
她不想馬上離婚,她現在也不能離婚。
宋詩璿的狀態很不好,臉色蒼白,纖弱的身子,一陣風就能吹走。
今天沒能順利辦理離婚手續,鬱海城也不著急,雙方已經協商好了,簽了離婚協議,委托律師處理就行了。
走到路邊,鬱海城突然問:“你就沒有話要對我說嗎?”
“說什麽?相信我的人不需要解釋,不相信我的人沒必要解釋。我隻是覺得很可悲,在你鬱海城眼裏,我居然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宋詩璿冷冷一笑。
鬱海城想說些什麽,嘴唇動了動,最終隻說了一句:“如果遇到困難,隨時可以來找我,這張支票你收著。”
“不需要。”宋詩璿拒絕了,銀行每天有幾十萬的利息要還,一千萬能讓她多撐一些日子,但是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這麽做。
“詩璿……”鬱海城欲言又止。
“再見。”宋詩璿說完轉身,大步朝前走去,留給他堅強而優雅的背影。
她仰起頭,天色黑暗昏沉,一如她此刻的心情,她一直往前走,沒有回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心痛得沒有辦法呼吸了。
鬱海城開著車,很快消失在雨霧裏,這件事對宋詩璿來說,殘忍了一些,但是他能順利甩掉她,還不用把錢投到宋氏集團的海灣項目。
而且,因為這件事,機緣巧合的讓慕之景跳進了他的圈套,也算是意外收獲了。
狂風無所不在的呼嘯著,大雨肆虐囂張的傾盆而下。一如天掉了底兒,路上的行人都在奔跑,沒有人注意到宋詩璿臉上的淚。
她的鞋子跑掉了,她光著腳繼續奔走在狂風暴雨中,薄薄的衣衫早已狼狽不堪,雨水順著頭臉而下,她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