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沒有娶宋詩璿,以後就更加不可能了,父親是絕對不會同意他娶一個離婚女人做集團的女主人。
“看來,歐總隻是想包/養我,我宋詩璿不是出來賣的。”宋詩璿打開車門上了車,猛踩油門,揚長而去。
她開著車駛入車流,正是高峰期,路上車很多,她慢慢行駛著,時不時看一眼窗外,好一番繁華的景象。
離開的這三年,這座城市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而她自己,一點兒也沒變,見到歐靖遠,她表麵故作鎮定,心卻隱隱作痛。
宋詩璿開著車去了醫院,來到病房的時候,宋啟發已經睡著了,護士告訴她,他整個下午,一直睜著眼望著門口,雖然不能說話,但能看得出來,他在等人。
宋詩璿坐在床邊,輕輕握著父親的手,“爸,我來了。”
宋啟發沒有回應,宋詩璿確定他睡著了,繼續說:“爸,對不起,我不該離開您,我是個不孝的女兒。以後,就由我來守護您,守護公司,守護我們這個家。”
“爸,我跟鬱海城結婚了,您最大的心願不就是看著我嫁人嗎?我放棄歐靖遠,嫁給海城了,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宋詩璿說著說著,淚從眼角無聲滑落。
宋詩璿情緒低落到了極點,眼淚還沒有幹,林珊的電話就打來了。
“詩璿,你在哪兒?”林珊在電話裏問。
“在醫院。”宋詩璿低聲說。
“你跟鬱海城還沒有離婚呢,他就帶別的女人參加酒會了,他什麽意思啊。”林珊抱不平地說。
“隨他去吧。”
宋詩璿知道,鬱海城從來不曾愛過她,她也不曾愛過他,他帶別的女人參加酒會,她根本就不在乎。
“什麽叫隨他去,你現在馬上趕過去,讓大家知道,誰才是鬱太太。鬱海城如果想離婚,讓他拿一億出來,一千萬就想打發我們,做夢。”林珊生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