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璿冷笑,“沒想到我身價這麽高,陪吃一頓飯,值五百萬。”
“因為我喜歡,所以你就值。”慕之景笑道。
宋詩璿望著他那精致到無可挑剔的臉,淡淡一笑,道:“我陪你吃飯,那你也陪我去一個地方。”
慕之景黑瞳灼亮,問:“去哪兒?”
“民政局。”宋詩璿平靜地說。
“去登記嗎?”
“鬱海城等我去辦離婚手續,我想讓你陪我。”
慕之景黑瞳灼亮,笑了,說:“故意拉我去氣鬱海城吧。”
“難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視頻,而這視頻是否在鬱海城手裏?那個敲詐勒索的電話來的太巧合了,不是嗎?”
來的路上,宋詩璿就在想,鬱海城下午三點在民政局等她,敲詐勒索的人五點要一千萬,否則就曝光視頻。
宋詩璿不得不懷疑,勒索事件是鬱海城自導自演的。
一千萬,他剛好給了她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鬱海城真是一點也不吃虧啊,如果勒索事件是他安排的,他這是打算讓她淨身出戶嗎?
慕之景挑眉,神色高深莫測,“你這麽一說,鬱海城的嫌疑真挺大的。”
“走吧,不是請我吃飯嗎,員工餐廳檔次太低,去帝錦。”宋詩璿舉止優雅,踩著高跟鞋,朝會議室門口走去。
帝錦是城中最高檔的餐廳,這家餐廳就一個特色,什麽都貴,沒有最貴,隻有更貴。
剛走進帝錦,就遇到歐靖遠,他剛好走出包廂接電話,一眼看到進門的宋詩璿。
歐靖遠匆忙掛斷電話,大步朝宋詩璿走了過來。
慕之景舉止從容優雅,唇角微揚,率先打招呼:“慕先生,真巧,在這裏遇上你。”
歐靖遠握緊雙拳,手背凸起的青筋昭顯出他的憤怒,他衝過去就想動手。
他明確地告訴慕之景,宋詩璿是他喜歡的女人,可是慕之景還是跟宋詩璿糾纏在一起,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慕之景是在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