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烯月經有時候會不準,拖個半個月也是可能的,所以她算算日子,還有一周的時間,但她等不了。
將工作服扔在了一邊,林烯直接去了當鋪,身上沒錢,最值錢的也就手上的戒指和脖子上的鑽石項鏈。
她依舊舍不得當了戒指,最後選擇了項鏈,拿著錢第二站就直奔一家社區醫院,她化驗了尿也抽了血,然後等著報告。
已是冬天,即使白天有著陽光也覺得很冷,她身上隻有薄薄的睡衣,整個人都已經凍的麻木了,蜷縮在椅子上,抱著雙臂,焦急的等著結果。
最後不知怎麽的就睡了過去,她夢到自己還是蜷縮在椅子上,隻是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清冷的氣息撲麵而來,林烯一陣哆嗦,心也跟著急顫了一下。
她本能的閃開,卻被大而有力的臂膀擁入懷中,“放,放開我!”
她驚慌失措,瞳孔微微縮小,反抗掙紮卻不抵用,男人僅僅的抱著她,大手像**那般撫摸著她的背脊,一聲歎息夾雜著藏不住的擔憂。
“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男人摸著她的頭發,渾身變得有些透明,細微的白色光輝圍繞周身,“林烯,回蕭家祖宅取回那個鐵盒子,要快,時間不多了。”
“不,你到底是誰?我不認識你,為什麽要糾纏我?”林烯掐了自己一把,她感覺不到疼痛,更覺得這又是一個夢。
而這一個多月來,她老是會夢到在這個男人,就連昨天清醒的情況下也出現了幻覺。
“傻瓜,都說了我是你的夫君,是來帶你回家的。”男人輕笑的放開她,身體變得更加透明了,但看著她的時候,眼眸裏是蕭熙睿從未對她展現的溫柔,“別信他們的話,記住!”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消失了,林烯陡然一個驚醒,才發現自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