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沒死?”
林烯後怕的看著麵前同樣滿臉擔憂的吳媽,一顆心撲通跳的慌亂,伸出的手也在很明顯的顫抖,胸口快速的一起一伏,無一不宣誓著她的害怕。
她清楚的記得吳媽死了,屍體七零八落,那個頭顱她對視了很久,蕭熙睿當時也回來了,連警察都來了,所以這並不是夢。
可不是夢的話又有誰能解釋眼前的吳媽的安好?一個死人,又怎麽會複活?
“少奶奶,你怎麽了?”吳媽想要靠近她,可她一動,林烯就大叫別過來,隻好停住腳步,“少奶奶,我好好的怎麽會死呢?”
“是呀,吳媽這麽大一個活人,怎麽會死?”蕭熙睿越發的擔憂起來,想要抓住慌亂的林烯,卻被她一手甩開。
“這一定是夢,我一定還在夢裏沒死,你,你怎麽可能複活的?”
林烯喃喃自語的說,“那個晚上,血女殺了很多保鏢,最後纏上了你,被血女吸過血的人是不可能活著的,更何況你不光被她吸了血還割裂了身體,你的屍體散落在各處,你的頭顱就滾在我的麵前,你死之前還叫我趕快跑!這不是夢,不是的。”
林烯驚恐慌亂的抓住蕭熙睿的手,那雙手顫抖的都不是她自己的了,連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顫意,“熙睿,你那天也回去了,是你報了警,你難道忘記了嗎?他說的,我才睡了五天,今天應該是第六天,不會錯的,怎麽可能睡了一個多月?不可能,不可能。”
蕭熙睿一把把林烯抱入了懷中,鏡片的反光很好地掩藏了他的真實情緒,輕拍著林烯背部,安慰道,“小烯,根本沒有你說的這回事,家裏好好地,吳媽也沒事,根本沒死人,還有你說的那什麽血女。你太累了,睡得久了,才會做噩夢的。現在夢醒了,有我在你身邊,你別擔心,我會陪著你,直到你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