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烯沒有看到女孩的笑容,隻是一心要把繩子割開,她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但能快一秒就是一秒,寶寶等不及的。
那個時候的林烯想法很簡單,就是不能讓寶寶消失,直到後來她才明白,原來那才是作為一個母親的反應——寶寶的安康遠大於自己。
“行了。”
林烯一喜,從斷裂的繩索裏掙紮開來。
她並未發現,那些被割斷的並不是繩子,在觸地之後化成許多黑色的小蟲子,快速的鑽進了黑暗裏,消失不見了。
林烯抬頭看到女孩朝著剛才被扔掉的屍體走去,她趁著這個空檔,把衣服掀起來,就著手心的傷口把血滴到肚臍眼。
其實每次做這個動作,她都覺得十分的怪異,尤其是看著血沒有從肚臍眼裏溢出而是被完全吸收的時候。
“血,血。”
女孩拖著屍體走到她的麵前,機械的嗓音不斷重複這個字,然後抬起手。
那是一個成人,比女孩高大不少,可她卻用一隻手就能把他拽起來。
女孩空洞的眸子緊盯著林烯不放,嘴巴一咧到耳垂處,算是一笑。
然後另一隻手拉住屍體的褲子,做了一個分離的動作。
“嘩啦”一聲,紅色的血如同噴泉一樣從身體的斷裂處灑了出來。
那些血全部噴在蠟燭上,被噴灑到的蠟燭火焰瞬間躥紅,亮堂了一大片,耀的林烯本能的用手去擋住眼睛。
就那麽一個須臾的瞬間,林烯似乎在紅色和黑色的交界裏,看到一抹異樣的白色,很亮,很耀眼。
可下一秒蠟燭就全部熄滅了,一盞不剩,偌大的空間瞬間沉寂在黑暗中,唯有頭頂的月光傾灑著微弱的銀色光輝。
林烯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脖頸處就一緊,冰涼刺骨的手指緊緊的掐住她的脖子,逐漸用力收緊。
“放、放——開。”
林烯艱難的掙紮,可人被她提離地麵,壓根使不上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