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熙睿走出病房,左手臂的疼痛叫他承受不住,卷起袖子發現整條左手都被剝了皮,露出裏麵的血肉,血水像是被蒸發出來,不停的冒著泡,就像剛燒開的水一樣。
而手背上最早被燙傷的地方血肉已經變成黑炭,隱約可見白色手骨。
蕭熙睿忍著那種刺骨的痛,心下寒顫不已,“這個到底是什麽東西?”
他忍著痛準備去找醫生看一下,怎知才轉身就和迎麵走來的一個人撞了一下。
那個人手裏的東西全部潑到他的左手臂上,泛著一股奇異的香味,蕭熙睿不禁多聞了幾次瞬間覺得腦門清爽不少。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唐鬱草立刻拿出紙巾給他擦拭,卻發現此人是蕭熙睿,“蕭總?”
“是你?”
“真的很抱歉。”唐鬱草看他捂著手臂又說,“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沒事。”蕭熙睿下意識的縮回左手,不想讓他看到,卻在伸進口袋的時候覺得滑膩膩,手指摩挲竟覺得十分光滑。
他低頭一看,原本像被燒焦的手此刻已然複原,光滑如初,微帶香氣縈繞不散。
他訝異,“這是怎麽回事?”
“什麽?”
唐鬱草麵帶愧疚,淺淡的眸色一眨不眨的盯著蕭熙睿,許是光線作用,竟在那一刻漂亮的讓人挪不開眼。“蕭總,我覺得你還是去看一下手比較好,萬一你受傷了,雲紫小姐會十分擔憂的。”
“雲紫?”
蕭熙睿一怔,覺得心被猛地一刺,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低頭蹙眉抿唇,細細的回想了這幾天的事,自從林中天的事發生以來,表麵看似平靜,但總有些事不受他控製。
比如法院突然立刻受案開庭。
比如林中天都已認罪又突然發瘋否認最後自殺。
比如他發現雲紫在騙他,卻因為一碗湯氣消了。
比如今天那碗普普通通的湯卻把他燙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