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晴用一種無所畏懼,肆無忌憚的目光掃向我和辰驍,一點都沒有剛才那股搖尾乞憐的可憐勁兒。
它高姿態的在我的麵前走了一圈,狂冷的大笑出聲來:“哈哈哈……你們幹脆殺了我好了,這扇墓門隻有我能打來,鳳雛來了都打不開,你不信就殺了我試試”
辰驍立刻動手,抿著唇沉眸凝視著墓門,他將手中燃燒著陽火的符紙丟在墓門上,那符紙還沒有落地,就被無數灰色的煙塵包裹。
一瞬之間,純陽三昧真火就這樣無聲無息的熄滅了。
這種景象詭異而又恐怖,讓人看著禁不住就是寒毛倒豎,那灰色煙塵時而聚集,時而散開。
空氣中發出古怪的,像是悶在胸腔裏麵一樣的,沉悶的嗚咽聲。
這些灰煙,難道是沉如湖中的那些無辜之人的怨魂?
它們恐怕都被是冷晴引到湖邊,給害死的吧?
“一扇鳳雛都打不開的門,你怎麽證明,你可以打開這扇門?”我表現的很鎮定,心卻有些慌亂。
此刻正是最關鍵的時刻,星璿馬上就可以複生,可冷晴似乎早就設下了陰謀,等著我往圈套裏跳。
星璿複生極為重要,絕對不容許任何閃失。
冷晴的慘白的手一揮,那些灰色的煙塵就這樣化成無數隻小手,用力的拉開墓門,下麵漆黑一片,幽冷安靜。
乍看之下,根本看不出下麵有些什麽。
“怎麽樣?看清楚了嗎?”冷晴打了個響指,石門再次被灰色的小手推上,嚴絲合縫的閉合著。
“不好!師妹,那守墓的怨靈好生厲害,連我的陽火都不怕!它們好像都隻聽冷晴的話……”辰驍手握銅錢劍,護在我身前,警惕的看著冷晴,“好狡猾的孽障,你早就預謀好了。”
“那是自然,鳳雛將我拋棄,我便成了無處可去的遊魂野鬼。我苦等半個月,精心布下此局,就是等你們來找劉星璿的遺物。”冷晴每每隻要提到鳳雛,那神態都會變得幽怨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