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後的門,隨著一股陰風襲來,“碰”的一聲就關上了。
這個男子胸膛之上腐爛的味道,還有詭異的中藥的味道讓我的腦子一陣的發沉。隨即而來的就是一種讓人渾身發麻的害怕,恐慌蔓延的時候,嗓子都啞了,“為什麽?你自己不能……不能穿嗎?”
“哼,譚氏立誓永遠效忠蕭氏一族,你雖救我,卻也別忘了為仆的本分。我從未自行更衣過,你自當要為主分憂。”他輕輕的“哼”了一聲,語氣理所當然,那根本就不容的我說半個不字。
但是,蕭氏一族……
他說的是遼國蕭太後的蕭氏一族嗎?
對,我祖上是立過這樣坑爹的誓言,說什麽要世代效忠蕭氏一族,但是那都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曆了。
轉念一想,這男子剛從盒子裏出來,也不知道是被關了多少個年頭了,他還覺得譚氏還在為蕭氏盡忠。倒也無可厚非。
我低聲問道:“請問……閣下……閣下是誰?”
“我的名諱,你大可不必知道,以後喊我蕭將軍便是了。”他的指尖輕輕的就褪去了我頭上用來紮馬尾辮的頭繩,讓我的發絲順著臉頰全都散落下來。
而後,他的手鬆開了我的後腦勺,深邃的眸光就這麽注視我的臉,看得我腦門上的汗都要下來了。
少頃,他才緩緩的說道:“這樣才有幾分像她,以後在我麵前就不要用發帶束發了。”
他剛才摟著我的後腦勺觀察我,是因為我長得像某個人嗎?
不過,這個問題對我來說似乎並不重要,我隻負責給這隻閉關了幾百年的鬼魂指點迷津。讓他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讓他自己可以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別再纏著我就好了。
所以我隻是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表示沒有任何的異議。
我拿起那套買來的衣服,從襯衫開始,往他腐爛發臭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套去,然後借機低聲說道:“我叫譚笙,蕭將軍,以後叫我譚笙就好了。不過,現在也沒有大遼國,也沒有蕭氏一族,歲月如梭,鬥轉星移。已經過去了幾百年了,朝代……朝代也都更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