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外衣是用來抵擋夜裏的山風用的,裏麵夾了一層薄薄的棉花,就算放塊冰在我的肩膀上,也不一定能感覺的到。
那摁住我肩膀的會是什麽東西?
那個東西冰涼刺骨,好像是一雙人手,手指冰的跟冰棍似的。它在攀上來一隻之後,另一隻手又再次的往我另一個肩膀上摁。
隨即就有一股詭異的陰風慢慢的對著我耳邊吹著,就像是我的身後,有一個人正張著嘴對著我吹涼氣。
陰冷的涼氣中帶著淡淡的血腥的味道,使得我的整根脊梁骨都覺得發涼。
我敲門的手在緊張之下頓住了,另一隻拿著手電的手猛然間抽搐了一下,手電筒光束之下。我的影子映在了門上,在我的影子後麵還有一個人,一個好像跟我一樣也是披頭散發的腦袋。
我腹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心裏悲催的想著,不會是女鬼吧?
在遇到蕭龍溟之前,我可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鬼,所以我一直都覺得自己陽氣很足。接觸古玩一類的東西,更是百無禁忌,絲毫不怕自己被任何不幹淨的東西纏上。
這一次撞到這種事情,多半就是因為我陽魄丟失,身上的陽氣不足,才惹了不幹淨的東西。
我心裏麵一邊暗罵著蕭龍溟這個混蛋晦氣,都是他害得我這麽倒黴,一邊手軟腳軟的敲著門。
敲了幾下門,依舊沒有人來開門。
我急了,隻能咬牙當做肩膀上的一雙冰冷透骨的手它不存在,嘴裏壯著膽子繼續叫著門:“我是來找行空的,能不能麻煩寺裏的師父們幫幫忙,開門讓我進去。我是行空以前的朋友,譚笙,行空你在不在裏麵?”
我們老家有一種說法,撞鬼了之後,可千萬不要讓鬼知道我們能感覺得到它,或者是能看見它。否則就完了。至於怎麽完的,聽老人們講,要麽被鬼弄死了滅口,要麽就會遇到撞客的事情,被鬼魂給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