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龍溟的拳頭用力的打在浴室的牆上,狂怒的聲音仿佛是從牙縫當中擠出來的:“你還想著嫁給小和尚?你是我的人,心裏隻能想著我。”
他進攻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反而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愈加的猛烈。
那種不顧一切的占有和掠奪,幾乎榨幹了我的全部。我咬破了唇,身子因為脫離而顫抖著,十根手指緊緊的摟著蕭龍溟的後背。
我低聲的呢喃著:“蕭大哥,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我的心裏早就隻剩下你一個,我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你。”
淚水從側臉滑過,落在蕭龍溟**的身上,他身上的黑色屍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慢慢的消退了。萎縮的肌肉也在慢慢的恢複飽滿,詭異可怕的麵容在此刻變回了從前那般肌膚白皙,五官俊朗威嚴。
每一次狂亂的推進身體,都帶著一種撕裂身體的痛楚。隻是這種痛苦之下,還伴隨著一股又一股令人渾身酥麻的電流,心跳也隨即加速著。
“小東西,你說什麽?再說一遍!”蕭龍溟好像恢複了理智,他的動作慢慢的停了下來,指尖輕柔的托住我的後腦勺,讓我的額頭和他的額頭觸碰在一起,“疼嗎?小東西,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傷害你,你為什麽不逃走?”
這不是沒來得及跑嗎?
不然我早跑去找何東淩要口訣,何至於被他白白的占了便宜。
我摟著蕭龍溟光刀削一般嶙峋的肩膀,委屈的哆嗦著唇:“蕭大哥,我說我喜歡你。但是,你心裏有格格了,所以我從來都不想告訴你。蕭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消失?我怕你離開我……”
這樣的我,就像孩子一樣的撒嬌,是那樣的迷戀依賴蕭龍溟。
有些話實在太肉麻了,如果不是因為蕭龍溟僅存的生命已經很短暫了,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這樣矯情的話。
蕭龍溟的唇輕輕的吻了一下我的唇瓣,指尖鬆開了我的後腦勺,就這麽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怎麽?不想嫁給小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