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過去扶暈倒的槐香,就聽到身後麵傳來幾聲嘶啞的咳嗽的聲音。
回頭一看,原來是老爺子一邊咳嗽著,一邊手拄著拐杖。由雲師父扶著,步履蹣跚的朝我和槐香的位置走過來。
雲師父和老爺子身邊還站著個身穿運動衣的男子,那個男子看起來約莫三四十了。麵部的肌膚黝黑,走路的步伐是七星步,步伐穩健而又輕盈。
這走路的姿勢還和槐香的八步趕蟬不同,似乎不是師出同門。我感覺很像是以前見過的一門輕功“追雲逐月”,這也是武當派流傳到民間的招式。
但是,他卻沒有超過老爺的意思,一直都跟在老爺子身後三寸距離,腳底下的功夫看起來頗有些門道。
老爺子走的很慢,雲師父見到槐香暈了,就在一旁敲邊鼓,“老爺子,您看老三都跪了一個晚上了。晚上露水重,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受了寒氣,這都暈過去了。”
“老三,是真的暈過去了嗎?別又像上回,聽了兒媳婦的話,喝了杯安神茶就裝著病入膏肓的樣子。把我老人家,都騙過去了。”老爺子溫吞的說著,怠懶的眼神忽然閃過一道寒光,犀利的就看向他身邊的那個穿著運動衣的男子。
男子猛地低下頭,小聲的回應了一句,“爹,都是我管教無方,讓您操心了。”
“管教無方?嘿嘿嘿……”老爺子幹笑了幾聲,又開始咳嗽著,他慢慢的就說道,“咱們佟佳氏從來就沒有女人碰這行,老三小時候就頗有天賦,才讓她摸陰棺,發橫財。可是,她不在佟府的這些日子,居然在外麵自立門戶,給人掌眼。這還不是最緊要的,這次她闖的禍……哼……”
老爺子對暈倒的槐香絲毫也不憐惜,語調冰冷的叱責那個運動衣的男子。我猜著,這個男子可能是槐香的父親。
麵對老爺子的責難,槐香的父親並不說話,把頭低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