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嗎?”蕭龍溟的眉毛輕輕一揚,將我直接打橫抱起放在**,他的目光如同波瀾漸起的水潮,撩撥著我身上的火焰。
他……
他不會是在我我例假走沒走吧?
都已經過去那麽多天了,當然已經結束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臉格外的滾燙,整個人都變得羞怯起來。滿腦子都是那天蕭龍溟在浴室裏對我做的事情,那種事情我這一輩隻經曆過一次,卻已經是曆久彌新。
那樣的事,我以為隻會在結婚以後才會做,現在我和他無名無分。我又那樣迷戀蕭龍溟給我的溫情,讓我不自覺的有些抵觸蕭龍溟的主動。
我用力的掙脫著蕭龍溟抓住我手腕的手,不敢用眼睛去看他,“蕭大哥,別這樣,我們明天就要出發離開了,要保存體力。”
他欺住我的身子,目光如同能夠噴發出冥焰的火山一般,指尖輕觸之中已經將我的牛仔褲扒掉,“小東西,你不是說要給我傳宗接代,生兒育女嗎?怎麽這就想反悔了嗎?把身子放鬆,迎合我。”
“蕭大哥,你不懂科學,現在……現在是安全期,不會有孩子的。我們下次、下次在來吧?”我小心翼翼的把手臂環住蕭龍溟的脖頸上,身體略微有些顫抖,呼吸也變得無比的急促。
我用真誠的目光看著他,讓他知道剛剛來完例假的女人,是懷不上孩子的。麵對蕭龍溟的火熱,我隻能克製自己心中對他的狂熱。
我對他的喜歡,就連我自己也有一些控製不住了。
沒想到蕭龍溟的眼光更加的炙熱,他將我的上衣掀起,身子一點點緩緩的下沉。他冰涼的指尖在我的肌膚上遊走,另一隻手將我的後腰抬起來,嘴角是輕浮曖昧的笑意,“我不懂科學?小東西,你太小看我了,我說你能懷上就一定能懷上!”
他的語氣極度強硬,根本容不得我半分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