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的驚嚇過後,有幾名男生又跑過去逗弄那衝他們齜牙的幼異形,反正隔著合金籠子呢,那被嘲笑的女生不甘反諷說:“小心晚上做噩夢它們來吃你們哦!”
男生們根本不屑,導遊卻笑說:“我也建議你們不要過於逗弄它們,異形們通常都是記仇的,包括幼異形,即便過去許多天,甚至許多年後,嗅到你們的氣息,依然會有仇意……所以,往下我們會參觀成長更多了一個周期的幼異形們,到時你們最好別太靠近籠子。”
導遊的說法有些恐怖,男生們這才收斂些。
趁著男女生們圍著那些熱門籠子笑鬧,夜一來到一個處於邊角,長相黑不溜秋十分難看的一個小異形的籠子前。
夜一判斷出,這是一頭野生幼異形,而且大約是遠離了熟識的生存環境,且缺乏同伴,顯得少許孤獨和低落——沒辦法,任誰和異形們相處十年都會產生理解力的。
幼異形感覺到被靠近,抬頭俯身,野貓那樣衝籠外曲張齜牙,發出吸氣一樣的低嘯。
夜一身體伏低了下來,開始和它直視,也即“對眼”。
說起來,對眼可謂夜一用來應對異形們的一大特技,通過對眼,夜一可以對付掉有些靠甄別目標的移動來做出攻擊的異形種,而所謂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還可以透過雙方瞳孔的直通,來感受它們的內心及精神世界,這是很玄妙的境界,夜一感知它們的怒、勇、懼、疑、攻擊欲、威迫力,而自己也可因應著用眼睛散發出類似或相克的情緒,安撫它們、同化它們、壓服它們,讓其認可。
這頭小異形也不例外,沒用上半分鍾,小異形眼裏的敵意就完全消解了,不僅爬過來了,還發出順服的叫聲,親昵地在夜一伸進去的手心裏磨蹭。
“大哥,您在做什麽呢,啊——”
偏偏有人破壞這一種溫馨,從稱呼看不會有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