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學長為什麽提出幫忙呢,熱心確實是一方麵,但能認記夜一,還是因著那次的事件。
那天,按理說以高科機的速度,他肯定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但到那裏後,就覺得不對頭,首先,是高科機內安裝的專用儀器顯示出,箱籠裏異形們的情緒波從稍遠距離外探測出的憤怒和暴躁,不知因何在短短數秒內產生了劇變,被抑製下來,更在又十多秒後轉為一種恐懼感和低起伏的順服態,這跟他抵達後所觀的籠子裏異形們集體俯臥如朝拜的事實如此映襯。
而已經在飼養區打工不短時的他知曉,異形們是絕對沒有這麽容易受馴服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古怪事。
但盡頭隻有那明顯受過驚嚇無法回神的三男一女,此外……所以說夜一還是小看了科技,雖然他躲得好好的,高科機還是由熱成像儀分析出了一棵樹後他的存在,婁學長沒有盲目去查看,因為後麵的人群也趕到了,處理後續要緊,但他多留了個心眼,監控那影像混入人群,按現場對位就懷疑了夜一。
不知這一遭的夜一正繼續實驗區內的找尋打工。
要說區內機構還真是多,光地圖上明麵顯示的就有好幾十個,大多是些研究性的名頭,不過招募的學生員工也都是對口專業的,醫藥機構肯定招醫學係學生,化學所也不會用不懂化學的。
偏偏,夜一在學識上是個白癡,且現在都還沒有進行其他選修,流影的逼迫顯示出了正當性。
因此,一輪次下來,夜一一無所獲,他體驗到了不同於異形狩獵的事件難度,想,難道尋找要無疾而終了,回去等婁學長的來信?
多少為了調試心情,夜一坐在了路邊一個放倒的巨木製成的簡便座椅上,而周遭顯然差不多是區內最荒僻的場所了,往前隻有一條路。
猛然,夜一站了起來,他由鼻端嗅到了可疑的氣味,怎麽說呢,有血腥、屍臭、化學藥劑的混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