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那台機甲對這一切視若無睹,而是在滔滔不絕談論著什麽,其他的無以分析,隻有一句話頗惹解讀,這機士說:“今天要挑戰的是那個俗稱的‘鐵強頭’,第三生長周期,唉,又要受苦了,據說能苦撐完半個小時的,隻有隊長辦到過……咦,你小子怎麽了,怎麽不說話?”
這個小齊平時話雖也不多,但也不該像今天這樣半句不應吧。
怎麽辦,現在要說實話可就不止不能駕機的後果了,夜一隻好使出私家本事,回想著通訊屏裏的聲音,說謊:“得了些感冒,嗓子有點兒難受。”
確實,是沙啞化了的小齊,這機士這才不疑,哈哈笑說:“那你可小心不要傳染給我們,不過等會兒訓練就不用真上場了,旁邊看著就行,隊長想必會理解的。”
等幾乎走到了訓練場盡頭,似乎和某個區域接壤的地方,夜一才知道,所謂的“訓練”是怎麽回事,前些天的疑團也一一解開。
原來,那竟是一個有數個足球場大的隔絕訓練場地,周圍遍布數丈高的鐵絲電網,而場地上,沒有多餘設施,就是平常的沙土地,多達數十台的機甲已經士兵一樣成排就位,羅列在場地入口的一邊,而在機甲們的對麵,另一個大門的地方,竟有一個數丈寬和高的滑車被運送進來,車廂是方形的,蓋著黑布,但裏麵的低吼聲說明了一切。
原來,這個訓練場,根本不是簡單的軍機士內部切磋平台,而是主要用作和另一類對手實戰,來源就是另一道大門連通的異形內部飼養區,裏麵的,都是前次學生們參觀不到的少數一階成體異形及所有二階以上異形,除被飼養外,另一功用就是作為軍機士們的陪練,前頭歸來機體的受損,即是受異形對手所賜。
而夜一還注意到,這幾十台機甲,全是異形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