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意圖不止於此,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夜一將機甲開到了角落,偷偷下了機,隻是,剛邁出去一步,就停在了那裏。
小基忽說:“主人,您也感覺到了吧,有人監視。”
不錯,剛才人多還不確定,這刻一出機體,立馬鮮明。
是因某處的攝像頭麽,不,小基曾說過,這過渡廠房裏沒有安裝,且即便裝了,不發生事故也不會有人無聊地去察看。
算了,他不可能去追究,離開最要緊,他可是請了兩個周假的,突然又被發現,可不好解釋。
哪想,邁出不遠,有兩人幾乎是快速奔趕著出場,一前一後橫在了麵前,都是女生,後麵一個穿的似乎叫女仆服,前麵一位,頗有些高貴的味道——至於相貌,夜一在此方麵已沒有感覺。
不過,這兩人貌似在哪兒見過……啊,是先前的路邊!
前頭的高貴女生以比氣質更誇張的口吻和動作橫空一指夜一,大叫:“野蠻人,終於找到你了!”
夜一一時愣怔。
西爾維婭一看這年輕男子那一臉的懵懂,不敢置信地問:“你難道忘了本公——我是誰?”
難道自己真的認識她?但對方顯然指的不是不久前的路邊擦眼而過,就搖了搖頭。
西爾維婭不得不提示:“兩周前,在實驗區外林帶,那些怪物……不,是異形叛逃的事!”
哦,夜一恍然大悟,在西爾維婭嘴角要滿意彎起的時候,脫口說:“你的頭發不像。”
確實是金發,但上次是蓬鬆一堆垂到後腰的分叉鑽子頭,這回很簡約。
西爾維婭幾乎氣倒,發著怒火解釋:“那是宮廷正裝啦,正裝!”
夜一撓撓頭,正裝就要糟蹋頭發啊?算了,他問:“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如果是因著那次事,他可以快速了結因果。
西爾維婭卻一聲冷笑,說:“野蠻人,你難道忘了那次帶給本公主的羞辱了麽,那難以忘掉的,不可饒恕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