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到達,法梅爾起身,叫“醒”了眾人,大家開始往外走,唯有北宮武,依舊在雕刻著他的假山——他是機甲實力最強的,也即,是隊中的靈魂,這種瑣碎任務自然不必出馬,有那奔波的勁頭兒,倒不如為明天的切磋戰做準備。
最後一位離開的瑞娜,遲滯了下腳步,回望了一眼並未抬頭的北宮武,發出一瞬的複雜目光,才步出屋去。
頓時這裏隻剩下北宮武一人,但他手下的雕刻動作並無一瞬停歇。
五分鍾後,在屋外將線人接頭任務分派給那些同來的非核心組軍校生後,首領法梅爾回來了屋內——他這個隊伍領袖,自然也不必具體去做那些瑣事。
看到北宮武依舊沉浸於雕刻,法梅爾沒有打擾,看了半分鍾,才開口說:“雕工比上次好了。”
並不是隨意評判,而是真心並和記憶中的上次雕刻做對比的。
北宮武在法梅爾麵前,才顯露出足夠完整的一麵,微微一笑,並不回應。
但這一笑,已然表示了心思。
“嗬嗬,看來再過一段時間,假山的刻法也難不倒你了。”
北宮武的雕刻並非僅限於一兩樣物什,據說他在軍校有一座雕刻物,裏麵擺滿了自我雕刻的泛古意的木雕,非信任之人不可觀窺。
法梅爾說完話,轉身就要離去,北宮武於後麵叫住問:“你要去哪裏?”
法梅爾說:“去拜訪一個人,你可以猜一猜。”
這麽說著,其暫停了腳步,卻未轉回身。
下一秒,北宮武稍不敢肯定說:“程隊長?”
法梅爾大拇指由肩頭身前豎了起來。
軍事學院的學院執行實習曆練任務,必須有在職軍人去帶,而程隊長,即是他們這一組的長期帶引人,隻不過半年前程隊長從前線退了,就暫時任職在綜合學院的實驗區裏。
具體說說任務概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