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那這才放棄,停下來,不顧有路人地撓了撓頭:“這下,倒是麻煩些了呢。”
乙那跟赫連英等確實成立過這樣一個社團,裏麵有不少學生好手,不過平時隻是散亂化沒什麽章程跟活動而已,但正臨大賽,就是它發揮作用的時刻了。
而請夜一入社,也是乙那私底下對赫連英一個人的承諾,本想著能將夜一請進來後將眾人小小驚一下,哪知道,看夜一的態度,根本沒有周旋的餘地,這下赫連不吐槽他自己也要自罰一下了。
站了良久,乙那樓蘭才又自信而帥氣地笑說:“夜一學弟,我以外交著稱的乙那氏家族的子孫、亞蘭帝國皇族的長期家臣世家,是不會在這種事上輕易放棄的!”
夜一是不可能放棄的目標,還因為乙那跟赫連初擬的那個為聯賽而準備的計劃。
離開老遠後,小基才不明白地問:“主人,我也覺得方才是個很好的機會,加入那個什麽機甲社團之類的,您為什麽不答應呢?”
夜一如何不知道這點的好處,但他沒有回答小基的問題。
其實這也是個無法回答的題目,因為沒有明確清晰且解釋合理的理由。
硬要說的話,是夜一的一種提防之心。
人生超大部分時間在變異星球度過,無法和其他人產生足夠的社會性的交流,自然也談不上配合、快速的結交之類,所以信任二字對夜一來說是很難做到的,而那些異形們,無一不是敵人——或許可共存,但永遠也不是人類,不是自己人。
這樣的環境和前提下,長久下來,夜一的對外提防警惕自然就成了本能。
先前上官流影表現得那麽真誠,還請他到家裏住,請入學院入讀,以姐姐自稱,那麽大的照顧,都難以讓夜一放下心防,更別說乙那這個可說99%陌生的人,突然來求請他加入某“社團”,沒有其他目的、內幕、隱匿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