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看著這個妹子,剛擦幹的額頭又開始冒汗了,因為地上我沒有看到影子。喉結滾動了下,顫聲問道:“你是南山大學的?”
“是啊,剛才不是說過了?”
“之前住我家隔壁?”
“嗯哪。”
我立刻把浴室的門關了起來,靠著門,心跳直竄兩百而去。
這下確鑿是有鬼了?還是新鮮出爐的美鬼!
我拿起手機,哆嗦著想給張阿姨打過去,可惜剛剛摔的太狠了,屏幕已經花了看不清。
“你洗好了嗎?”任瑩瑩在外麵喊道。
“快……快了,你等會。”
我竄到了窗口那,打開的時候才想起來這裏是二樓,外麵都被防盜窗堵死了,想跑路都沒的跑了。
慌亂了片刻,我深吸幾口氣,逼迫著自己鎮定下來,同時梳理一下思緒。首先,我和這個任瑩瑩是沒仇沒怨的,她應該不會害我。不然的話,直接在我睡著的時候,就可以動手了。
想到這裏,我抹了抹額頭的汗珠,給自己打打氣,一邊穿衣服,一邊琢磨著怎麽麵對眼前的窘境。
門開了之後,露出個不太自然的笑容:“洗好了,你要用嗎?”
“嗯,我今天也忙的一頭汗。”她有些靦腆的說道。
我有些愣愣的看著她,無論如何我都沒法接受這樣嬌媚的女孩居然是個鬼,可是物業張阿姨總不會拿這麽大的事情跟我開玩笑吧。
定了定神,按照我在浴室裏想好的托詞,說我有些累,讓她自便,我去休息了。
進了自己的臥室,我立刻四處搜尋出那根甩棍。這是我平日裏最趁手的家夥,找到了捏在手心裏能有點安全感。雖然我也知道這玩意純粹的是自我安慰,可一想到外麵那個妞不是人,我就鬆不開手。
“哎呀!”正琢磨著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尖叫聲。
我透過門縫偷偷瞄了眼,浴室的方向傳來任瑩瑩的哼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