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就像是蒙上一層窗戶紙,捅開了就能見到陽光。可是今天這窗戶紙捅開一大半,瀟瀟卻突然撒手說道:“沒看過,你不許靠的這麽近,我……心慌!”
好吧,小妞還是麵皮薄,我就不欺負她了。
第二天,八月三十號。大四的生涯開始了,作為南山電子科大大四學生,我去報到了。
沒有以往期盼迎新的熱情,也沒有學業壓力,我們這批學生簡直是一群被老師們恨不得一腳踢走的麻煩。
學校裏,依然是彩旗飄飄,各個院係擺出桌子招待新生。大二大三那幫牲口們望眼欲穿的期待著奇跡的發生,他們也隻能寄望於奇跡了。新生裏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不會有美女的,動點腦子就知道,稍微有點姿色又聰明的女生怎麽可能報考咱們學校的呢?南山周圍無數211,985都比咱們強。可是咱們學校偏偏還是劃在211的末班車裏,作為專業性很強的學校,還是晦澀難讀的微電子為主的學校,美女們眼瞎了才會來讀。
我溜達到學管處,找到了必然在這裏給上司拍馬屁的輔導員大壯。
“大壯,回頭幫我敲章哦,我下午有事先走了。”我說著把學生證遞過去。
我這樣偷懶的不是一個兩個了,因為我看到大壯用袋子裝了一打的學生證了。
“你們這幫兔崽子各個都是懶貨,今天不來就算了,明天學校來領導視察,不許翹課!”
大壯三令五申囉嗦好幾遍,我好不容易脫身了,一出門迎麵一個黑影撞了過來。我避讓不及,我們兩個都摔倒在地。
“你……”我差點就開罵了,可是詞在我嘴裏卡住了。
眼前一個紮著妹妹頭的姑娘摔的比我還慘,地上掉了一個古箏盒子。古箏摔了出來,狀況比較慘烈。
“你沒事吧?”這下我有些心虛了。
“沒事?你哪過眼睛看到我麽的事情?”這個妹子一口川味,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