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姐今天的打扮是高跟短裙,裙子很短也很緊,包裹的翹臀,似乎時刻都要將裙子撐裂開來。
安然一過去,所有人都將眼光集中在她身上,舔口水的就不用提了,更有個大膽的把褲子都給脫了,已經無視一切,癲狂的向安然走來。
我急忙衝了過去,心想今天又要當一回護花使者,然後被人捶到半死了。
“你先別急,還沒輪到你上場。”安然伸出藕臂擋住了我,一陣桂花的清香隨即升了上來,幽幽淡淡,沁透心脾,害得我差點沉浸其中誤了事情。
“小妞,今天當著這麽多人麵,大爺我要定你了!”脫褲子的已經走了過來,一把抓住安然的嬌手。
“此!”
這時金屬穿透皮肉的聲音,我定睛一看,才發現安然居然一腳踹在他那裏!
安然的高跟鞋是那種很長很尖的錐子腿,我也不知道是什麽金屬做的,但尖銳程度絕對堪比紅纓槍,隻要一有光線就會閃閃發光。
現在兩個物體幾乎呈一條直線相撞,一粗一細,一硬一利。安然姐踹的那一腳可謂卯足了勁,把裙子都啪的一聲扯裂開來,好在裏麵穿著白色打底褲,不然滿滿春光全部要泄漏出來。
碰撞的結果就是尖銳無比的東西,直接穿入了男人為脆弱的部分,仿佛無數隻繡花針瞬間插滿了指甲縫,男人張大嘴巴,還來不及喊出一聲,便暈死過去,見效之快堪比見血封喉。
“殺、殺人了······”
男人血液噴薄的慘狀,嚇的眾人六神無主,不住的在那喃喃自語。
原先的無數隻色迷迷的眼睛,此刻全部收斂了起來,甚至除了這些被嚇傻的,連一個敢吭氣的都沒有了。
“男人不是都好色麽,我現在就讓你們看!”
安然一隻腳踩在網吧的椅子上,短裙“哢嚓”一聲被徹底撕裂,白色的打底褲也幾近透明,裏麵的粉色呼之欲出,隻是鞋跟上沾滿了淋漓的鮮血,上麵還有這血漿在呼吸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