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比賽就這一場,你們好好休息一下,準備明天的比賽。”喬遠說道。
其實要是換做別的隊伍,肯定是需要相互磨合的,可是我們這支隊伍,根本就不用訓練,是鐵定的冠軍,因此大家從車上下來之後,就選擇了分道揚鑣。
走在通往別墅的路上,我感覺天空陰沉的要死,像是要塌下來一樣,壓抑的人無法呼吸。
這樣的感覺並非是無據可依,因為從比賽伊始,安然他們就一定在密切關注。我之前向安然姐許下承諾,說是自己一定能夠奪冠,卻沒敢告訴她自己在哪找的隊伍。
今天這一把打完之後,全部事情都水落石出,我加入的隊伍是深夏一中代表隊,而且我的幕後老板,正是推倒林氏企業的終極黑手——喬遠。
安然姐對這個男人,憎恨到深入骨髓,而我現在卻變成了他的爪牙。破巢之下、安有完卵,安然姐肯定會遷怒於我,就算是再怎麽不想說,我也得講和馬化的事情,告訴他們了。
今天別墅的門依然打開,我上次碰到這種情況,是安然姐躲在旋梯上幹那種事。但是今天,因為沒有在現場見到他們,我的心總是糾得慌。
外麵的天陰沉無比,而別墅裏麵也沒有開燈,我站在門口,往裏麵一看,全是黑壓壓的一片,像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鬼屋。
出於對這三人的不安,再加上對這種暗黑靜謐的畏懼,我踱著步子,徐徐摸進了房內。
不知道是誰,竟然把簾子全部拉了起來,以至於屋子裏烏漆抹黑的,越往裏走,視線就越模糊,等我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眼前已經全部黑了下來。
說來也怪,每次我回來的時候,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屋子裏都是不會斷電的,因為就電費而已,那三個土豪是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
可是今天不僅斷電了,而且屋子裏靜得出奇,我甚至都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