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回憶著記憶中從小到大有哪個門是從來沒打開過的,可在我的記憶就是除了別人家的保險櫃,幾乎自己家的門都打開過。
話說回來,這把鑰匙已經是能清楚的證明剛才我房間確實進來過人,可那人為什麽要留把鑰匙給我呢?先不管怎麽樣吧,我覺得還是把鑰匙放好,畢竟剛才那人一沒有偷我家東西,二沒有傷害我以及傷害我家人,隻是放了一把鑰匙,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人都不會做沒目的地事,所以我覺得要把這鑰匙保管好,我把鑰匙放到了床下的角落裏。
剛才因為這事驚出了一身的汗,再加上身上時而出現的虛汗,現在整個人身上黏糊糊的好生難受,準備去洗個澡,想著等下一定動靜小點,以免把母親驚醒了,可剛想到母親,我就發現母親今天有點不對勁啊。
剛才我急忙衝回來,已經顧不得母親在睡覺的事了,我那麽大的聲音朝自己臥室裏喊,怎麽沒把母親驚醒?從我回來到現在母親似乎都沒出過門啊?平時我哪怕一點小小的動靜都會驚醒母親,我突然蹦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我的母親不會出事了吧?
想到這裏我快速朝母親臥室衝去,卻發現母親安然的趟在**,時而還發出輕微的鼾聲,這時我懸著的心才沉了下來,難道是母親太累了?所以剛才我那大的聲音也沒把她驚醒?哎~~~原來母親這般辛苦啊,都是做兒子的不對。
出了母親臥室趕緊洗了個澡就回房睡了,本來想明天睡久一點,這晚上折騰得我實在是太累了,結果第二天清晨我就被吳光彪的電話,把我從夢境中給驚醒了。
我不耐煩的接起電話問他有什麽事,他也沒因為我的口氣而生氣,隻是語氣急速的問我不是關心老王親人的事嗎?我說是啊,他問我現在有時間沒,我一聽是老王的事,我說你在電話裏直接說不行嗎?他說他有兩件事要和我說,一件是老王親人的事,另外一件最好見麵說,是關於我的事,我一聽頭皮都炸毛了,關於我的事?莫不是吳光彪又抓住了我什麽把柄吧?吳這鳥人我對他真的又恨又愛,愛的是他有時確實可以幫到我,恨的是這鳥人老喜歡挖坑然我跳,這不我又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