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後我想立馬就用手表給吳光彪去了個電話,我想著一定要吳幫我私下查下這人,這人的來曆估計不簡單,尼瑪剛才他和我說的話明顯是瞎話,可我又拿他沒辦法,可吳這次還是沒接,尼瑪~~吳那鳥人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還是不接我電話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來,給吳又留了條錄音,很簡答的一句話‘看到消息速回我電話,急事。’
接下來就是去劉君的家找他,我今天非把這小子給拉出來不可。
去到他家門敲響劉君家的門,給我開門的是劉軍的母親,伯母~我找劉君?她給我開門時看到我先是一愣,結果再一聽我這話立馬就把我請了進去,劉君父親此時在客廳看著電視節目,劉君母親給他父親說我是劉君的好朋友,還介紹說就是我幫忙找回的劉君。
劉君父親一聽立刻就關掉了電視,讓劉君母親給我倒水,我說不用了,可她還是給我倒了杯水,他們兩人就坐在我的對麵,而我坐在沙發上,顯得很拘束,我眼角餘光發現屋子裏的臥室都是關著燈的,難道劉君不在家?
我準備開口問劉君是不是不在家?結果他母親到先開口問我道:上次謝謝你幫我把劉君找回來啊。
我說伯母這是哪裏的話,這是應該的。
他母親禮貌的笑笑,隨後就嚴肅的問我道:你給伯母說個實話,劉君是不是找到了新工作?
我一聽這話,我就腦袋就懵了,劉君有新工作了?他可是我們這裏數一數二的職業級的無業遊民啊,怎麽可能會上班?可我又不知道他母親這話的用意何在,萬一劉君自己有個什麽小秘密想瞞著他母親,從而撒謊說自己工作了,那我不是把他給拆穿了,但我覺得又不能撒謊直接欺騙伯母,於是我就說得很模糊,說我也不知道,他這事沒和我說,這幾天我都在忙店裏的事,沒來得及和他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