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刹那,我根本就沒有遲疑,舉起手中的桃木劍就朝著張麗砍了過去。
我根本不相信張麗已經死了,她剛才還打電話給我求救,結果現在就變成鬼,完全不可能。張麗如果變成鬼了,也隻是一個新鬼,想象一下,就連小舞他們都不能在白天的時候出現,張麗怎麽可能會出現?
這也就是說,張麗現在很有可能是鬼上身,而且還是一個厲鬼!
見我將桃木劍砍來,張麗忽然發出了一聲怪笑,然後她的腳尖很小又很快速地向後移動。躲開我的攻擊後,她從外套裏抽出了一把水果刀,然後又朝我撲了過來。
我慌忙將桃木劍亂舞,畢竟張麗手中的那個可是真家夥,絕對不能就這麽被刺中了。在我這種毫無章法的攻擊下,張麗由於害怕我的桃木劍,一時間也不敢衝上來、
我深吸一口氣,考慮到自己的桃木劍比張麗的水果刀要長,我直接就朝著張麗撲了過去,同時將桃木劍朝前方刺去。
張麗驚悚地叫了一聲,隨後就被我給刺中了。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忽然從她身體裏飄了出來,然後飛到了天花板上,同時,張麗也昏了過去。
我朝天花板看去,隨即就楞了,那黑影我根本就看不清,或者說看不見,但我就是覺得有人在天花板,而且在注視著我。
有問題。
我現在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地步,我是應該調查一下,還是趕緊帶著張麗逃跑?說實話,我是那種打不過就跑的類型,而且還是那種能跑不打就要跑的類型,所以這個時候我真的是遲疑了。
我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去調查一下天花板。
如果要跑的話,就要帶張麗離開這個宿舍。可張麗是外地人,她離開了宿舍的話,肯定就要租房子住。她就是一個學生,哪來多餘的錢,如果跟我一起住的話,想起這幾天的事情,我覺得她跟在我身邊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