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瑪西亞邊疆,是一片峽穀。
樹林,這兒沒有。河流,也沒有。
一片荒蕪,猶如當初沃克剛出來的平原一般,不過這裏更加荒蕪。
地上的土地是紅色的,那是被血液染紅的土地,但並不是諾克薩斯人的血液,而是德瑪西亞人的血液。
當初諾克薩斯對德瑪西亞發動了一場襲擊,使得這裏死了幾十萬德瑪西亞平民,這裏的石頭與泥土便成為了紅色,每日在陽光下耀眼得讓人眼睛生疼。
這是每一個德瑪西亞人都不能忘記的屈辱,所以每一個德瑪西亞人骨子裏都流淌著反諾克薩斯的血液。
對諾克薩斯憎恨的不止是德瑪西亞人,可以說除了祖安人,誰都看諾克薩斯人不舒坦。因為諾克薩斯人每次侵略的時候都會屠殺平民,幾乎所有勢力都被他屠殺過。
沃克站在紅色的土地上,他眼神平靜地看著諾克薩斯那一方,他既然來到了這裏,就要背負起無畏先鋒的責任。
諾克薩斯的強盜,一個都別想進來。
由於是第一日來邊疆,他給自己換了一件新皮衣,不同的是沃克現在已經是有了兩把匕首,這兩把匕首一把插在腰間,一把插在大腿旁。
微風吹過,沃克不曾係上的皮衣被吹起,露出了他那到猙獰的刀疤,他一頭綜發,嘴裏咬著一根狗尾巴草,放肆不羈地看著麵前手執斷劍的劍奴。
“那麽,就此別國了……”劍奴也覺得有些不舍,畢竟跟沃克一起奮戰了一些日子,他猶豫了一會兒,道,“真的不要我幫忙嗎?”
沃克笑道:“不需要,我若是連這種害蟲都搞不定,那也沒資格來這裏了。我知道你還要回傭兵團去複命,這些日子,真是謝謝你的照顧了。若是沒有你,恐怕我已經死了。”
“不客氣……那麽……我走了。”劍奴也沒再多說什麽,他把大劍背在背上,隨意挑選了一個方向離開。沃克並不知道他是去哪兒,也許是去傭兵團的某個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