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這是怎麽了?難道不相信甫玉嗎?”
見我和張堅強神情戒備,甄甫玉眉目微顰,眼神中閃過一抹失望和傷感。說實話,在那一刻我挺內疚的,她陪了我十幾年,也保護了我十幾年,如果她是真的,而我又在這一刻懷疑她,那她該有多傷心。但我不得不這樣做,否則一旦走錯一步,死的不隻是我,還有張堅強和秦教授,甚至整個村子的人。
為了試探她,我問道:“零七年夏天,我在白皮山大榆樹下麵埋了一樣東西,你知道是什麽嗎?”
她沒有半點猶豫,脫口而出:“三十張明朝時期的銀票。”
這件事知道的人隻有三個人,我、張大爺、甄甫玉。那三十張銀票是張大爺送給我的,說是他祖上傳下來的,要是以後上大學缺錢了,就把這些銀票賣了。結果,我這榆木疙瘩腦袋,別說是大學,高中就被勸退了,那些銀票也一直留在那沒動。
張堅強一聽到這事兒,眼睛直冒光:“老趙,你小子不厚道,藏著這麽好的東西,咋不早說?”
我心裏冷笑,這是壓箱底的寶貝,以後甭管是娶妻生子,還是買房買車,都指望它們了。財最忌露白,要是亂說,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掏了。
眼前的甄甫玉既然知道這件事,肯定是真的,可我剛鬆了口氣,門後麵的甄甫玉就大聲道:“相公,那三十張銀票的麵額全是八百兩,上麵蓋著永濟錢莊的大印,我說的對不對?”
我一愣,暗道不可能,這事兒隻有真甫玉知道,怎麽假甫玉也知道?
還是張堅強有招,一看我被難住了,趴在我耳邊小聲嘀咕:“你犯得著這麽麻煩麽,等會老東西醒了,憑他的本事,準能一眼瞧出來。”
雖然不知道秦教授什麽時候才能醒,但也隻能這麽辦了。我倆往地上一座,任憑眼前的甄甫玉說什麽也無動於衷,打定主意就一個字‘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