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女的腦袋朝向我們,頭發懸在身體周圍,像是一個巨大的烏賊,正以驚人的速度往我們這邊飄。
本來它就夠凶,如今完全泡在水裏,它就更了不得了,這要是被它纏上,我們都得交代在這。可是石室的深處被另一扇石門封住,我們根本沒時間去開石門,唯一能夠逃生的通道就是腦袋頂上的水洞。
眼看著水女越來越近,我們為了保命,也顧不上太多了,玩了命一樣往水洞裏鑽。
由於這水洞本來就不算太大,一次隻能一人通過,秦教授身體不支,所以我們讓他先上,張豔和張堅強緊隨其後,周碧瑩因為水性最好,所以留她斷後。
等我們都鑽進水洞,我想要伸手拉周碧瑩,結果我倆的手剛握在一起,水女的頭發就瞬間將周碧瑩整個吞噬,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憑空出現,直接把周碧瑩給拖了下去,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最後關頭,我倆的手不是被水女扯開,而是在最後一秒,周碧瑩意識到自己死定了,擔心把我也拽下去,主動鬆開我的手。像她們這種極限冒險員,無論是攀岩還是深潛,在遇到致命危險的時候,往往都會舍棄自己,保全隊友。
在這個人心不古的年代,我見慣了太多的爾虞我詐,生離死別,我也算是比較冷血的那種人。可是這一次,我卻著實被周碧瑩給感動了。
張堅強就在我腦袋頂上,也親眼目睹了周碧瑩被水女拖走。說實話,自打周碧瑩出現,我就感覺張堅強這小子越發活躍,也不知道隻是性格比較搭,還是看上人家了。要是放在以前,張堅強早就死催我趕緊離開了,可這次,他卻沒有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水洞下方黑乎乎的頭發。
幾秒的遲疑之後,我倆對視一眼,一腦袋紮進水女的頭發裏。
要是換了其他東西,肯定會很驚訝,這倆山炮明明能逃走,咋又回來了,八成得迷糊一會兒。可水女卻不管這麽多,我們一接觸到她的頭發,立刻就往我們身上匯聚。我和張堅強隻能不斷扒扯頭發,吃力的往下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