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兒,準備好了嗎?”老東西眼睛冒著亮光,盯著麵前的冰屍。
這種取陰補陽的咒術,需要以劉芸的身體為媒介,就像是‘變壓器’一樣,將濃醇的陰氣稀釋,盡可能的降低對老東西的危害。
在老東西的要求下,劉芸背著我們,默默將刻畫著護體符篆的肚兜解下,然後從發髻上取下鋒利的發釵,將雙手掌心戳破。隨著劉芸掌心碰到冰塊的刹那,鮮血立刻被吸入冰塊之中,眨眼之間便將冰塊染紅。原本就栩栩如生的冰屍,在血液的滋潤下,更生動幾分,如酣睡的美人兒般動人心魄。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芸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呼吸也越加紊亂,估計用不了多久她的血就會流光。
眼看著冰塊越來越紅,我知道不能再等了,不聲不響走到劉芸身後,伸手去推她的身體。可是老東西早有防備,在我碰到劉芸之前,搶先一步扣住我的手腕,拇指和食指微微一用力,便發出一聲‘嘎巴’,疼得我額頭直冒大汗。
“老東西!那娘們再怎麽說也是你親孫女,虎毒還不食子呢!”我疼的不敢亂動,隻能在嘴上對他抗議。
老東西眼睛一眯:“你難道就沒聽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句話嗎?天底下所有修道之人,大多都是在祈求長生之道罷了,像你師傅張玉修那種蠢貨,打著燈籠也難找,怎麽,你想步他的後塵?”
說著話,老東西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也不知道這家夥以前究竟是幹什麽的,手勁相當了得,竟直接把我手腕給捏骨縫錯位了,疼得我腳底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老東西冷冷一笑:“對!就像這樣,跪在地上,像螻蟻一樣看我如何改天逆命!”
此時,冰塊已經被劉芸的血全部浸透,如一塊巨大的紅寶石,散發著攝人心魄的紅光。而劉芸已經失去了意識,整個人癱軟在地,但兩隻手卻被牢牢的吸在冰塊上,繼續壓榨著她體內剩餘的鮮血。人一次性損失2000CC的血就會危及生命,劉芸遠不止流了這麽多。就在我一度想要放棄她的時候,視線無意間掃到了她扔在一邊的護體肚兜。